祖母,她就是个杀星。
为报仇而来,怎会给咱们留活路。
说罢,她又昂起头颅,趾高气昂的道:
林琼华,今日你逐我们出门,他日定会后悔!
陛下定会为我们做主的!
那也要她们见得到陛下才行。
林琼华不语,只双手合十,跪在蒲团,虔诚上香。
望着她的背影,林周氏攥紧帕子,欲又止,倏然转身离去。
林老夫人抖着手指向她,林琼华,你好样的。
今日起,咱们祖孙的情分,就算是断了。
我只当,没你这个孙女!
说罢,林老夫人拉着林诗华便离开了家祠。
院儿里闹腾了一阵,有孩童的啼哭,也有妇人的叫骂。
那是二房的人不明所以,尚不知为何被扫地出门。
半个时辰后,阖府上下一片宁静,偶有几声鸟儿啼叫。
常勤掀开门帘,拱手行礼,将军,无关人等已经离府。
下人在外头,等候您的示下。
上了香,林琼华小心翼翼将两坛骨灰包好,随即转身去了院外。
一眼看到人前的孙有望,缓步走过去,双眸淡的冷人。
一眼看到人前的孙有望,缓步走过去,双眸淡的冷人。
孙叔,你服侍了祖母半生,留下尽心办差我定当厚待。
若做那随风摆的墙头草,别怪我容不下您老了。
孙管事苦笑,大小姐,老奴既留了下来,便做不出侍二主的营生。
有了这话,林琼华安心,转身就走。
我信孙叔的。
人,还是你来管。
孙叔是看着她长大的,出必行,他的话,可信。
提着包袱,林琼华翻身上了枣红马,直奔郊外而去。
前世父兄被迫成了孤魂野鬼,此生,回京前她就寻人算了一处风水宝地。
前有桃林,后有湖泊,希望此地的良景,能抚慰他们的煞气。
为何不葬在林家祖坟?
呵,她怕林家那些狼心狗肺的人,脏了父兄的轮回路。
一抔黄土,一块无名碑,便是父兄一生的终结。
席地而坐,拔出酒塞,一葫芦的桃花酿洒在黄土上。
爹,阿兄。
我为你们寻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,现在,你们能睡个好觉了。
至于林家那些人。。。。。。
一道戾光,从眼底迸发。
我不会让她们打扰你们。
就是死,她们也不配沾到父兄的一片衣角。
你们。。。。。。
哎哎哎,这么好的酒,别浪费了呀!
一道人影,忽然从桃林窜了出来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桃花酿。
男人晃了晃酒坛,松了口气。
抢救及时,还有半坛!
够他用的了!
看到男人的装扮,林琼华挑眉,淡眸涌上一份暗芒。
脸上戴着口罩,双手着羊肠小衣制成的手套,身上则是简易的防护服,还有一副水晶制成的防护眼罩。
这么先进的设备,此人一定是诚王季承霖。
在书中,他是一名现代大学生魂穿而来,生前学的法医专业。
可惜魂穿不久,就因为同室操戈,死于非命。
而在三个月前,旁人还要尊称他一声——太子殿下。
只因原主受不了太子带来的压力,悬梁自尽,这才让季承霖魂穿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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